老實說,這是我一直害怕面對的事情.
生離,我還可以很瀟灑的面對.
死別,我卻是只敢選擇逃避.
小齊走的那天,從媽媽電話中得知.
心裡頭萬般情緒,卻是選擇不去面對.
當下只由投入工作,把那萬般情緒打包起來放在角落.不想去打開它.
還是如平常一般的,每隔兩禮拜才回家一次.
回到台中後,家人說起當天小齊走的情形.
我也是點點頭,表示了解.其實眼淚卻已幾乎潰堤.
最近,前公司的同事Max遭受意外. 新聞炒的沸沸揚揚的.
雖然我同他並沒有太大的交集.
但我卻連想要對他家人表示些什麼也不敢.
我不知道該以何種情緒or話語來面對這種事情.
這一兩個禮拜,Yaco的媽媽身體檢查出得了癌症. 而且還是末期.
我同他媽媽的認識也不是很深.
只從Yaco口中得知他可以為了賭博,把小孩丟在人身地不熟的市區裡自己去賭.
婚後,也經常聽到他媽媽又在哪裡賭,又怎樣靠賭賺錢.
晚輩實在不該說長輩的不是.
只是,這樣總是不對.
現在,我也不確定接下來的發展會是如何.
同Yaco的媽媽,我也不知該跟他說些什麼.
而Yaco只跟我說他媽媽的情形,卻都不會跟我說他的心情.
小齊過世的兩個禮拜後,我去埋他的地方看他.
終於,淚水在還沒看到他之前,就已崩潰.
看了,陪你到最後,人生最後的14堂課等書後.
我總想說,要是我一天我要踏上了這條路.
我想要很有尊嚴的走.
我要去做件我想做的事情.及便是我會在做這件事情的半途中結束.
現下,突然面對身邊的事情後. 我還有這種勇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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